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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8/18/2008

    痛并快樂著

          這兩天一直請假在家。强烈的疼痛仿佛要撕裂我的身体。且不说喉咙的肿痛,单单腹部疼痛的撕扯就已经让我难以负荷。
          冷汗已经湿透了身上的衣服,只能不断的更换。不敢告诉妈妈,生怕老人家经受不住。千不该万不该,那晚不该喝那么多的冰水。还是清粥小菜好些的。温胃养胃,有助消化。怎么就突发奇想了呢?自己都想不明白。
          为了不让自己那么难过,就顺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来读,用文字分散注意力应该能够缓解疼痛吧。文字,对于我,就是这么的神奇。拿来看的是张小娴的《相逢》。都是短短的散文,却透着淡淡茉莉的味道。关于暗恋——那些年轻羞涩的日子;关于爱情——含笑饮砒霜;关于纠缠——现在想见你;关于淡漠——当爱变成技术;关于移情——三个人的爱情;关于性——性爱的彼岸;关于分手——分手的礼仪;关于失恋——你是我胸口永远的痛;关于归宿——归宿何处。都是一段恋爱中可能发生的或思考的。像我这样的80后仿佛已经习惯了分离,即便是分离后会有依依的不舍,会心痛的想要撕拉现实和梦想的平衡,但还是输给了自己的未来。
          暗恋和暗疮,是同样苦涩和卑微的。喜欢张小娴这样描写暗恋的情愫。的确,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,不仅苦涩、卑微,有时甚至丧失尊严,但是就是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暗恋着一个人,因为可以拿“我爱你,却与你无关”做借口。
          砒霜是天下至毒,难能可贵的是饮的人却含笑。只有用情太痴的人,才会饮下情人所赠的砒霜。爱情本来就是用痛苦换取欢愉,不必埋怨,你不明白是你不够清醒。现在却有几人敢这样无怨无悔的去爱。大家都很实际,男人要“四有”:有钱、有车、有房、有前途;女人也得“四有”:有貌、有材——身材、有个儿、有文凭。这爱情,就像是屠宰场上的猪肉,得用“四有”的称来掂量。
          当我说想见你,请不要问“为什么”,如果你愿意来,不用问为什么,你不愿意来,又为什么要问?跌进了爱情,就得这样彼此纠缠。理由很简单,被你爱着就应该享有特权。这就像是中国恢复了对香港的行政主权一样,不用给你什么“根据”什么“理由”,只是“应该”。有的人在这种纠缠中享受,而有的人在这种纠缠中悔恨。
          当爱变成技术,不要觉得失落,你用了技术,他也用了,都只是希望对方快乐。当爱情也变成了一门技术课,那么你就可以用几多个课时来修学,然后得道,说不定哪位心血来潮,还会给你颁发个“爱情技术学结业证”。可是当我们都变成了爱的技工,我们还会记得爱一个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
          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,又被两个人所爱。遗憾的是,我们只能跟其中一个厮守到老。可是当你的爱情里有三个人,你终究会觉得,太拥挤。
          我不稀罕死后的生命,只渴求生前的诗篇。怎么读来,都有些穷酸诗人的味道,不像是张小娴会写的文字。可这些就是她写下来给我看的。这或许太极端,可是对于常走极端的我而言,我可以理解,但仅仅只是,理解。
          分手最重要的礼仪是能让对方下台阶,即使你不再爱他,也不要说出真话。分手时,不妨送对方一份贵重礼物,她就不好意思诅咒你。原来,分手比恋爱还需要修学。不关乎道义,不关乎廉耻。一切都只因为,我们曾经相爱过。
          女人因此明白,要留住一个男人,不是寸步不离,而是忽冷忽热。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,不是全心全意爱他,而是尽情伤害他,成为他胸口永远的痛。男人会敬重一个他永远无法征服的女人。这究竟是男人的错,还是女人的过。也许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男人即便已经有了一个对他很好的女人,他依然还是无法忘记那个伤害过他的女人。原来,不过是因果循环。就看你是愿意做那个伤害他的女人,还是那个他已征服的女人。
          你就是你自己的归宿。我们出生、长大、寻觅所爱、经历无数挫败和沮丧的时刻,终于了悟,成长才是女人最后的归宿。你把归宿想象成什么样子,它就是什么样子。它不是一种羁绊和无奈,而是自身的圆满。作为女人,似乎一生的追求注定是要找个“好的归宿”。可是什么样的归宿是好的归宿?如果将归宿等同一个惬意的丈夫,那么,寻觅的路注定是崎岖的。不知道是女人可悲,还是男人可恨。反正张小娴的言外之意就是:女人靠男人,不如靠自己。仿佛有些大女子主义的叫嚣,可是你细细的回味,倒也能回出点味道。
          先前一位女作家说过:人一生最美好的感情,是该发生却没让它发生的爱情。也许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让它结束,是对爱情的一种坚持。或许多年后,想起这淡淡的不舍还会拿来揶揄。
          身为女人,要修学的课业很多,但最重要的还是学习如何好好的爱身边的人,而且爱的有尊严、爱的有骨气、爱的有自量、爱的有底气、爱的有尺度、爱的有节气。
          因为工作的繁重,已经很少有这样空闲的时间拿来读书。怀念曾经信手拈来一本书就可以一读到天亮的那段日子。能够这样把一本书安安静静的读完,哪怕是伴着剧烈的疼痛,也让我欣喜若狂。文字可以解救我。真真体会了白岩松的“痛并快乐着”是怎样的惬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純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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